严羽连忙拦住,笑道,“没说两句你就要下楼,你这丫头脾气越发大了。”
程晓瑜淡淡的说,“别挡着我,我不想和你吵。”
严羽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说什么了你又这样,我就说让她记得吃药。叶蓝身体不好,又没个人照顾,其实挺可怜的。晓瑜,我发誓我从没想过和叶蓝要怎么样,我只把她当朋友。”
程晓瑜抬起眼睛看着严羽,“我每次看电视的时候都觉得那种又哭又闹的女人特别可怜,我觉得一个女人如果要通过这种手段留住男人,那也太可悲了。我不想那样,你和叶蓝怎么样是你们的事,我只凭着我的心做事。”就完推开严羽又要走,严羽连忙拦下再三再四的赔礼认错,说他在工作上提携叶蓝在生活中偶尔关心她那只是高中同学的情谊,程晓瑜既然这样不喜欢,他以后再不说这样的话就是。
程晓瑜坐在床上搂着鸵鸟玩偶默默听他的话,半晌才说,“严羽,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对叶蓝那么好,我觉得男人会对一个女人这样有求必应,那只能是因为喜欢。”
严羽嘴上一迭声的保证他心里眼里绝对只有程晓瑜一个人,心里却在默默叹气,傻丫头,有时候一个男人会对女人有求必应也不一定是因为喜欢,也可能是他有把柄落在对方手里,也可能是他实在亏欠对方太多,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弥补。
今年夏天出奇的热,到了八月初外面热的还跟蒸笼一样。
那次不愉快的短信事件过后程晓瑜再没抓到过什么把柄,可感情的基础是信任,信任没了,看什么都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两个人因为些没影儿的事或大或小绊过几次嘴,到后来叶蓝这个名字简直就成了他们俩的禁忌,提都不能提,一提就吵。
这个炎热的夏天程晓瑜过得分外煎熬,一方面是因为叶蓝,另一方面她心里总是隐隐不安,有股风雨欲来的窒息感,这话她没法和严羽提,只能时不时的无理取闹一番,严羽被她闹的不胜其烦,叹着气说小祖宗你到底要怎么样啊,程晓瑜也无话可说。
一天周末严羽说晚上要参加宴会下午五点多就穿上一身笔挺的西服准备出门,严羽身材挺拔,穿的稍微正式点就特别玉树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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