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在外面念书,回来以后就一心一意搞自己的公司,连自己的爸爸什么时候变得渐渐衰老了他都没注意过,他妈以前就念念叨叨的跟他说过他爸现在精神大不如前,高血压犯了动不动就脑袋里迷糊,还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接手公司,严羽只是含含糊糊的往后推,总觉得他爸那样的脾气干到七八十岁也不成问题,他这个儿子真挺不孝的。
这两个星期是严羽将近三十年的人生里压力最大的两个星期,他多希望程晓瑜能陪在他身边。
那天闻寺问他需不需要找程晓瑜来,他没说话,他以为程晓瑜会来,结果,他又失望了。
现在他好不容易抽个空回趟家,见到程晓瑜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害怕她再说那些他不想听的话,他现在真没力气和她吵了。
程晓瑜从卧室出来在沙发上坐下,“严叔叔怎么样了?”
严羽说,“昨天刚出院。就是话还说不清楚,走路也得扶拐杖。”
程晓瑜说,“这种病是要慢慢恢复的,你别太担心。”程晓瑜从医院回来以后在电脑上查过中风的病症问题,看着严羽眉眼间掩饰不住的疲态,她也觉得难受。
严羽叹了口气,伸手握住程晓瑜放在沙发上的手,然后就势靠着沙发扶手躺了下来,“我睡一会儿。”
程晓瑜坐着没动,心里惴惴了半天才鼓起勇气说,“严羽,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吧。你和你爸妈怎么商量的,我们……算分手了吗?”慈善晚宴他和楚辰打起来之后第二天严父又中风住院,那些报纸杂志可算有了题材,连登了好几天头版头条,什么内容都写,有真的也有假的,因为一直没人回应,这两天才算渐渐过去了。
以程晓瑜对严家的了解,他们家很重面子,大概还从来没被人写过这样的花边新闻,她和严羽,是真的不可能了。
严羽睁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别的事情不用你管,你也别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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