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瑜说,“能出什么事?这种老色鬼我还能回回出门都遇上,我也太倒霉了!哎,你这是往哪开?不回家啦?”

        严羽说,“先去医院,看看你的脚扭的严重不。”

        医生看了说只是轻度扭伤,休息三四天也就好了,严羽到底不放心,还是让医生给程晓瑜的脚踝敷了层消肿的药物,然后缠上绷带这才回家去了。

        严羽把程晓瑜背回家直接上楼放到卧室的床上,程晓瑜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脚踝上雪白的纱布说,“医生都说不包也可以,你非要包,我可怎么洗澡呢。要不,你帮我洗?”

        严羽心中不由得叫苦,前些天是他得了重感冒,程晓瑜叫他好好养着精神不许他近身,他怕把感冒传染给她也就答应了,今天他倒是好些了,偏她又来了这么一出,叫他积了满肚子的火还要帮她洗澡,还让不让人活了?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程晓瑜裸着身子坐在浴缸中,一条雪白光滑的玉腿搁在浴缸壁上,严羽只穿了条米色家居长裤和一件白色工装背心在帮她洗头发,揉了满头的泡沫然后拿着淋浴喷头帮她冲洗,程晓瑜闭着眼睛歪着头配合严羽的角度,一脸享受的表情。

        严羽把浴花递给程晓瑜,程晓瑜却不肯接,反倒看着他说,“你不帮我洗啊?”

        严羽说,“你扭到的是脚不是手,身上自己又不是够不到。”

        程晓瑜一拍水花说,“不管,你帮我洗。”

        严羽说,“水都溅到我裤子上了!”

        程晓瑜继续拍着水道,“你到底帮不帮我洗?”

        严羽无奈叹气,“好,好,帮你洗,祖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