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树无耻的说着。
“你真的好厉害,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爽过。可能和我只跟两个人做过有关系。”
“啊?你不是在KTV做过公主吗?”
“余树,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人可尽夫的荡妇!”
王新蕊生气地坐了起来,余树的肉棒还在她的体内。
“两年前,我的外婆生病了,爸妈没有钱给她看病。我从小和我外婆生活在一起,我在KTV做公主,从来不会和人发生关系,只是为了陪酒赚点钱,好给外婆治病。”
王新蕊的眼眶红了。
“那次和你做过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和其他人有过关系,我觉得自己接受不了,因为可能会被白嫖。后来外婆去世了,因为没钱住院治疗。”
“余树,钱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王新蕊看着余树一字一句的说。
余树没有发出一句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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