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急如焚的疾驰在官道上,不停的抽打胯下坐骑,两边的景物向后飞闪而过。
“爪黄飞电”是我最心爱的一匹马,据说是大宛名种后裔,一年前我花了重金把它从一名西域胡商那里买来,平时可是连一点委屈也不肯让它受。
但现在我已经御马狂奔了一整夜,足足跑了近二百里,连一刻也没有让它休息,而我自己也是一夜滴水未进。
一轮红日已经迎面升起,灿烂的阳光晃的我眼睛几乎睁不开。
路上已渐渐有了行人,道旁的水田里已经有农人开始劳作。
柔和的晨风打在我的脸上,竟然有些隐隐作痛。
我嘴里发干,喉咙快要冒出火来。
但顾不得这许多了,我狠狠抽了几下坐骑,双腿一夹马腹,继续迎风狂奔。
过了数里,转进道左林中一条岔路。
这条路平时甚少有人走,路面颇不平整。
我一夹马腹,爪黄飞电的速度不减反增。
穿过树林绕过一座小丘,远远看见一座不大的庄园坐落在前面的山坡上。
庄园青砖灰瓦,大门半开,一个青衣罗帽的家丁正在大门外扫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