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缓慢地思考,快了就不行,会晕,越快越晕。
总地来说,我死是死定了的。
灵魂体决定从头再撸一遍,首先从自己能够确定的开始。
想到这里他就有点郁闷,搞的时候也没遭天谴啊,怎么搞完了反而被雷劈了?
……迟到的惩罚?
靠,这也太迟了吧,第一次和妈在打雷时做爱好像就是高考完了的那个夏天,刚满十八岁,被雷打的时候都三十二了,中间十四年,雷雨下的狂欢不知做了几十回,从未出过事啊?
妈的,看来就是一个意外,说不定就是哪颗树被白蚁蛀了,招来了雷击,然后老子和我妈倒霉,正好从下面经过……早知道这样,干脆窝在车里在山上睡一觉就好了,要不梅开二度也行,唉!
应该梅开二度的,偏偏妈说要悠着点……
灵魂体越想思维越发散,好在不久之后他就意识到这个问题,把思绪又拉了回来。
好吧,我死了……呸……那么我将何去何从呢?
想到这里,灵魂体担忧起来,他连牢骚也不敢乱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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