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的拍门声也像是后继无力了,逐渐疲软下去。那原本尖利的女声像是从破风箱里漏出来的似的......终于门外的拍门声也停止了。
只有那漫长的,像是永无止尽的呻吟——
她不想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想让这个梦赶紧醒了。
但……
戚燕静静地躺了好一会儿,被子里氧气稀薄,她闷得几乎背过气去的时候总算把头露出去。
女孩放开无辜被揪扯得凌乱不堪的被子,布料上扭曲的草莓花纹看起来像一张悲伤愁苦的脸。
她紧张得想吐。擦擦眼泪,轻手轻脚地翻身下了床,戚燕这个时候才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合租,家里虽然小,但至少还是安全的。
咽了咽吐沫,从卧室到大门这十几步的距离,她猫着脚尖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为什么鬼片里面的人总是明知道觉得不对劲却还是要往恐惧的源头走去呢?
这个困扰她多年的问题终于得到解答了。
即使大脑疯狂向她发出警报,可是她的脚却完全偏离了下达的命令,誓要让她看个明白,别再揣着怀疑和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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