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人用锤子疯狂敲击着脑仁,尖锐的刺痛让戚燕冷汗淋漓,眼前的画面被拆解成断断续续的碎片,像是头顶那根时明时灭的灯管。
“求你求你求你了……呜……求求你,进去,进去啊……”眼泪大颗大颗地冒出来,混着额角滴落的汗水格外苦涩。戚燕抖着唇迭声祈祷。
怪物的嘴巴裂开了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她甚至能看见那一颗颗钢钉般尖锐的灰色牙齿,戚燕的大脑不听使唤地想起以前看动物世界的片段,印象里不论是多凶猛的猛兽都没有长出这么一副变态的牙齿来。
“呜……”
也许是她真的有当一个信徒的潜质,就在戚燕决定放弃等死的同时,半人半蛛的怪物挣扎的幅度变小了。
无头的身体失去大脑的指令猛地倒在地上,头颈的断面平滑完整,只有一些青色的液体喷涌出来,花纹可怖的身体无意义地抽搐了一会儿就归于平静。
“钱包”副口袋的拉链左右拉扯了两个来回,终于在戚燕惊恐的神色中缓慢地拉上。
也许是她的体力不足以支撑她装下那么大的活体,所以把最鲜活的部分当成“活物”收纳进去了吗……?
戚燕大脑空白。
等戚燕的意识完全回笼的时候,看见的是白鹤云有些焦急的脸,男人的脸近在咫尺,唇形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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