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的丧尸已经挣扎着想起身了。

        戚燕攥紧了笔,用生平最轻柔的力道摁下门的把手把大门开出一道缝。扭开防盗门的锁,金属摩擦的声音让地上的丧尸缓缓侧过头。

        戚燕打开了门扣快速张望了下并没发现那两个小孩的身影后,几乎是在消化了这个好消息的瞬间就扑出去,把尖锐的笔尖对准了那个丧尸灰白色的右眼——一切都像是电影里至关重要的几帧慢镜头,她的的心脏跳得像是快炸了,但戚燕冷静得惊人,她甚至把把笔斜了一点点尽量扎在中间。

        灰白色的冰冷眼珠一点一点吞没了笔尖,她却觉得那诡异的怪物透过一切看向她的脸。

        好想吐。

        丧尸慢慢地抬起手,想掐住戚燕的胳膊。一口一口的黑血从那张血盆大口里面涌出来,那像是个咕嘟咕嘟冒泡的泉眼。

        丧尸的手还不算冰冷,力气也不大,兴许是死了没多久的原因,只是活动得非常不自然,带着诡异的僵硬。

        可戚燕怕死了,她的头皮乍起来,要很努力地压抑才能不发出丢人的尖叫。

        她抿着唇,控制不住的细碎哭音从嗓子里冒出来,手上颤抖。

        她鼓足勇气一脚踢开那纠缠不休的青筋浮现的青白色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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