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云很淡地皱了一下眉毛,少年时他们两人的圈子也算重合。

        那时候年少轻狂玩得比较过火,偶尔有几个吃了药的女人白鹤雨想做也就做了。

        “……”

        白鹤雨知道他哥提的是以前的事情,哑了一会:“反正不一样。”

        戚燕对他哥至少是有好感的。

        想到她平时躲着自己的样子白鹤雨就一阵拧眉,甚至想把女孩摇醒让她看看白鹤云的丑恶嘴脸:看看!

        这就是你眼里的好男人!

        摘去了眼镜的白鹤云连气质都显得有些冷硬,他也不知道白鹤雨到底在发什么病。

        戚燕现在整个人都神志不清,哭得无助又委屈,偏偏他弟又挡在那里扭扭捏捏的。

        男人眼神越来越沉,再也没耐性了。

        “滚开。你想害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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