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的臀部在男人手里红肿充血,每打一下她的穴肉也跟着绞紧一回,最深处的宫口松开了些,正含着龟头吮吸吞吐,不用抽插都已经销魂蚀骨。
少女的身体诚实地向男人表露自己的受虐倾向,戚燕的眼睛毫无焦距地看向虚空中一点,只有痛苦愉悦相混杂的表情呈现在她脸上,一双杏眼哭得通红,无辜下垂的眼尾看起来简直好欺负死了。
戚燕已经不会挣扎了,她的甬道一阵阵收紧,像是猜到了后续似的吸裹着那根恐怖肉物,龟头的一半都操进最深处绷紧的壶口。
她哭吟一声,含羞草般夹紧收绞的穴道挤得白鹤雨头皮发麻,他定了定神,坚定而强硬地继续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失去最后防线的少女子宫软嫩至极,每一下都被悍然侵入的巨物顶到变形,白鹤雨抽出时这小小的肉宫连同宫颈一齐收缩拉拽,顶入时则会被紧紧扣在里面,极尽缠绵。
实在是要让人发疯的。
白鹤雨忍耐不住,摸摸戚燕的阴蒂,挺腰大开大合操弄起来,力道大得让戚燕每一下都撞在身后男人胸口,呻吟变得越发破碎。
白鹤雨看着她那对被撞得上下摇动的小奶子只觉得口干,忍不住俯低身子凑过去舔得她浑身发抖。
“嗯唔——”
白鹤云也低下头去吻戚燕的唇,一大一小两条舌头互相交缠拍打出水声,她失神贪欢的表情全被男人看在眼里,平日里藏匿在镜片后面双眼此时温和不在,浸满了浓重欲色。
白鹤雨看着他哥和戚燕吻得沉醉,松开嘴里深红色的乳头,抽送的动作比刚才更猛烈,几乎要把女孩顶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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