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嗯……呜呜——好难受,不要了……”
“说不定是给人打了催乳剂当性奴养的。”
袁雷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再反扣住少女单薄纤瘦的肩头,将女孩强行完整地展露出来。
他生得黝黑高大,一只手臂就能把戚燕两条腿都挂住,白腻腻的腿肉挤在柔软腰肢上,在被男人手臂钳制的边沿处鼓出一个小肉包,她腿窝里发了一层湿汗,身上的香味随着汗液蒸发变得愈发浓烈,简直娇的不行。
袁雷也是能力者,胯下一根巨茎二次发育后足有戚燕小臂那么长,正在少女腿心轻轻摩挲,上面的血管剧烈搏动,昭示着即将到来的狂欢。
那个叫槟子的男人用力掐她的乳,水豆腐似的乳儿绵软弹润,一掐就往外射乳。
男人用虎口从女孩乳房根部向上推,拧玩具似的作弄,少女却好像浑然不觉得疼,奶水一涌她就往上挺胸脯,嘴里嗯嗯呀呀地哭叫,格外甜腻。
他挤空了奶水也没停手,反而扣住奶头用指甲去刮女孩乳芯:“啧,这奶子太小了。”
槟子说着就解开鼓成一大包的裤裆,一根乌紫发黑的肉棒猛地跳出来,不长,但是粗得吓人。
他低下头去舔女孩身上溅射的奶液,手里抓着女孩粉姜似的手指往孽根上握,索性就这么打起手炮。
袁雷不管他们,男人手掌宽大粗粝,放在女孩身上的时候甚至能把她肚皮完完整整遮住,他手上用力,深色的玫红穴肉在眼前一下子绽开,红与白的视觉冲击强烈到让人移不开眼,从外面就能看见内里腔肉正疯狂收绞,淫水混合着尿一股股往外涌,像是对雄性散发着发情信号的雌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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