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了解这个对话的详细内容,我们就得把时间往前倒推十几个小时。
昨天郑泽抱着明显被人下药的戚燕匆忙进了街边小诊所,诊所里空空荡荡,药品一大半都过期了,可酒精还能用,郑泽只能用酒精和退热贴给戚燕一遍遍地降温,女孩明显认得人,身体却不住扒着他乱蹭。
“放开。”
郑泽皱着眉呵斥,他的字典里显然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直接把浑身上下烧得通红的少女往地上一撂,简单粗暴地把人给钳制住了。
“你们还要多久?”通过耳机传话的声音十足烦躁。
“……至少要二十分钟,我们车被一男一女偷走了。”
白鹤雨咬牙,在他们察觉到动静的时候车子已经跑远了,再追上去又要浪费更多时间,他索性直接用跑的。
二十分钟。
郑泽看看戚燕,少女因为长时间被药性侵蚀,身体已经出现了轻微抽搐,别说是二十分钟,看样子再挺个两分钟都悬。
末世以来他跑了许多任务,知道有些黑市流通的禁药如果不及时疏解,很可能会对人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她要是死了傻了,他这个监护人……联想到一系列后果和层层手续,男人额角瞬间突突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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