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后她会不会放手,撩到手再给她打预防针好了,她也知道我有一个怀孕的老婆,如果能够得手,我就会摆出是“冲动”的态度,而不是认真。
唉,现在重新回忆,真觉得那时候是处心积虑的渣。
总之在这种攻势之下,一个星期就让馨馨有了微妙的变化,比如聊天感觉更加放开了,微信上也会跟我聊一些更加隐私的话题,这让我觉得胜利在望,判定我们之间能不能够发生点什么,就只差几瓶似醉非醉的酒了。
然后就在这种状态下,时间来到了月底。
这个月的月底发生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领导面谈。
之前递上去的辞职信,领导终于有空理会我了,我去意已决,雄赳赳气昂昂的就打算给领导一个下马威。
谁知谈了一个下午,领导一直在道歉,表示已经看清了那个小人搬弄的是非,最终结果是极力挽留我,希望我再给公司一个机会。
我纠结了。对,本来是应该高兴的事情,却让我纠结了。
因为第二件事就是月底聚会。
我之前说过,每个月的月底我们部门都会自行举办聚会,而我原本正打算是在这次聚会上,和馨馨探讨一下酒后究竟是不是可以乱性。
可是不要忘了,我撩馨馨的大前提是——我要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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