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表现出一副挣扎而痛苦的样子同意了,做戏要做全套的。

        而馨馨则是在此之后穿回了衣服,规规矩矩和衣而睡,一夜无话,次日一早独自平静地离开了房间。

        临走前,我们协商以这次馨馨的一周年假为缓冲,重新上班作为界限。

        在这一周之内以不见面不联系作为调整,一周以后馨馨回来,我们将重新变回以前的关系,不再越雷池一步。

        未到退房时间之前,我一人躺在空荡荡的房间看着天花板,越想越懊恼。

        要不是这次关键时刻疲软了,事情才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哪怕馨馨迟早都要提分手,那也是操多几次以后的事情,那时候估计已经又发掘出馨馨的多几样惊喜了。

        但是懊恼也没用,为了避免憋坏自己,我微信上和死党没话找话地说了来龙去脉。

        之前也说了我和死党之间没有秘密,互相的丑事知道得可多了,但馨馨这件事他到底知道多少程度呢?

        可以这么说,从我有心撩馨馨开始,他基本是现场直播式的参与,甚至于我和馨馨的私密行为,在哪亲了在哪口了在哪操了,他一直都能够得到第一手情报,就只差把艳照和视频爆给他了。

        知道我们协定分手,死党说道:“分得比预料中的要早,不过也不算亏,前前后后你花了有三千多吧?口就不算了,操了两次,高级漂亮点的技师,全套两次也差不多这个价了,凭你说得那天花乱坠的技术,也值了。”

        死党是挺有阿Q精神的人,这一套说辞虽然没起到安慰的效果,不过却真的让我心理平衡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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