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院门没落锁,敞开一头宽的缝,白络担心有野物进去,放下竹篓提着砍刀轻手轻脚推门。
院角的猪圈里,半大的猪崽把稻草拱的乱七八糟,稀稀落落的菜叶和粪便散发馊臭。
“要早点把拆墙提上日程。”白络耸耸鼻尖,把视线移到同样敞开一条缝的厨房门。走进之后,听到一声声小兽般的嗫嚅,嗷嗷待哺。
“是狗?”
推门进去,白络循声往灶堂走,杂乱的干草上叁只黑漆漆的肉球,睁着黑亮的眼睛缩在一块。
见生人来,有一只胆大的摇摇晃晃地跳出来,对着白络嗷呜嗷呜地叫唤,模样煞有介事。
“吼呦!奶凶奶凶的。”
不知道什么原因,狗妈妈把它们带到这里,狗是极通人性的,她们二人在这生活许久,屋子里早就满是人的气味,照理不该来这。
白络上前揪起那只凶的,原本嗷嗷叫唤的狗崽子瞬间没了气势,后脖颈一圈肉,大圆眼也被提出一道上扬的弧度。
“还凶不凶,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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