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哭,赔钱,别以为你是女流我就不敢碰你。”
说着那男人伸出恶爪,就要拉扯妈妈白皙柔软的骼膊。
我在旁边监视着眼睛都要冒火了,无助的妈妈,面对凶狡的恶贩,是那样楚楚可怜,出去救妈妈,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响起,可我的脚却一下都动不了,那成年兔贩长的半黑不黄的,个子比我高大多了,我不得不向虚弱的自己承认,我脚软了,胆怯了,脚不住的发软,我的眼睛仍盯着乱糟糟的场面。
那男人眼看着手就要抓过来了,妈妈害怕的往后一退,忽然被一个石坎一绊,啊的一声哭叫,就要向后仰倒过去。
就在这时候,围观的人群被从外面挤开一个豁口,一个高大的少年健步冲了上来,猿臂抱圆,从后面一下就把将要摔倒的妈妈稳稳抱在怀里,妈妈一回头,自己丰满身躯的全部力量,已经完全依偎在那个强健少年的怀里了,而那个少年,正是小刚,“啊,刚,你终于来了。”
妈妈的身子在惊吓和见到小刚的惊喜中,变得柔软成一团,就那么偎在小刚怀里,惊魂甫定,靠在小刚胸口嘤嘤的哭。
小刚搂着我妈妈,就像搂着一只受尽惊吓的肥羊羔,我虽然恨极了,但有什么办法,这个时候他有充分的理由像男人搂女人一样搂住我丰满多肉的妈妈。
只要他想,他的手完全可以在我妈妈丰腴的后背和肥软的大屁股之间上下其手,我准备着,以自己呼吸停止的可能性准备着迎接这一幕,干。
然而,他却没有这样做,他只是紧紧搂着我妈妈,给她安心的力量,给她这个时候任何女人都需要的男人的胸膛。
尽管他和我一样还是少年,但他的胸膛,却不得不承认,比我宽厚,比我有安全感,足以承托我丰满的母娘,而且,看上去,此刻的小刚,比对面凶恶的兔贩还要凶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