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陛下着臣妾给宰相大人带句话,这些年,辛苦老师了,学生有愧。”

        卫乾微微颔首,缓缓说道:“皇后……箐丫头,当年引荐你入宫,是老夫错了,日后若是受了委屈,不妨修书一封到老夫家里,我卫乾虽然辞了官,说话还是管用的,你多保重。”

        皇后双手迭放腰间,敛身屈膝施了个万福:“乾叔叔勿要自责,有安然这妮子在,本宫这些年过得还好,此去路途遥远,叔叔保重身子。”

        卫乾:“你也多保重。”

        卫乾郑重向百官深深一揖,百官躬身回礼,齐声高呼:“西梁恭送宰相大人回乡!”

        众人目送马车萧瑟离去,方各自回城,官员们三五成群到各处酒肆一聚,商讨政事,宰相卫乾辞官,牵一发而动全身,西梁朝堂这格局走向,少不得有人欢笑有人愁。

        百官散尽,皇后长叹一声,随后又眯了眯眼,哼出一丝细不可闻的低吟,牵起安然公主玉手,便往城内马车缓步走去。

        刚走过城门,皇后娘娘好端端的走着,忽然双腿一软,眼看便要摔倒,安然公主一阵惊呼,连忙侧身扶住母后,刚稳住身子,不成想俏脸上浮现一抹痛苦神色,左脚不经意一滑,竟是两人一同再度向前栽倒的架势,幸得宫女们终于赶到,及时搀扶住这对西梁最尊贵的母女,随行侍卫仆从吓出一身冷汗,这两位主子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如今再无宰相大人掣肘的陛下,指不定要想出什么狠辣法子整治他们。

        皇后娘娘与安然公主各自平安登上马车,一路浩浩荡荡地回宫去了,城门士卒们挺过最难熬的时光,纷纷互相调笑着故态复萌,张麻子半蹲在两位贵人险些摔倒的地方,伸出两指擦过路上两处湿润,凑到鼻尖闻了闻,凝望皇后与公主离去的方向,神色古怪……

        皇后娘娘夏箐大概不曾知晓,自己女儿的稚嫩乳头上,正夹着两对【欲难求】,安然公主梁渔大概不会想到,自己母后的泛潮小穴中,正插着一根【神仙棒】,而母女二人兴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在某人的精心安排下,彼此身上都穿着同一款极端暴露的丁裤与裹胸。

        城门口酒家二楼雅间内,头戴纶巾,一身浅灰长袍文士装束的中年男子,意态闲适,慵懒地靠着窗台边上看着楼下贵人母女的失态景致,笑容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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