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刑官不置可否,转头向台下朗声道:“都听好了,告诉李挑灯,你们是什么人?”

        台下两派弟子缓缓抬头,媚声道:“我们乃圣教三品欲奴。”

        刀疤刑官:“那台上所吊又是何人?因何受刑?”

        两派弟子齐声道:“台上所吊,乃圣教五品畜奴李挑灯,月云裳,因不服主人管教,吊奸受刑。”

        刀疤刑官:“知道你们为什么跪在这儿么?”

        两派弟子:“我等欲奴要为主人们含屌助威,好轮奸那两只故作清高的畜奴……”

        刀疤刑官:“很好,你说呢?挑灯性奴?”

        李挑灯脸色铁青,默然不语。

        刀疤刑官朝两旁的美婢打了个眼色,美婢们取出两样抓钩状器具,驾轻就熟地替姐妹二人戴上,一件绕过臻首,将檀口撑开固定,另一件缠住腰身盘骨,把屁眼与淫穴齐齐拉开扩张,如此一来,别说深谙性事的月云裳,便是首度破瓜的李挑灯都明白这两件看似简单的器具作何用途,奈何口不能言,只能咿咿呀呀地吐着香舌作最后的抗议,却不知她绝世容颜下的羞怒娇态,反倒给周遭教众心中欲火添上一把薪柴,无异于雪上加霜。

        刀疤刑官反转吊钩,让姐妹二人的后庭面朝台下,两个被彻底撑开的肉洞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野中,教众们喉结蠕动,双目放光,只觉胯下血脉偾张。

        刀疤刑官二指并拢,在李挑灯与月云裳阴埠处各抹了一把,伸到嘴中一舔,嗤笑道:“两位骚娘子的肉洞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被诸位轮奸了,老规矩,教内评定靠前的兄弟先来,轮不上的也不急,台下这六十余位小美人儿,正是为你们准备的开胃菜,不过奉劝大家悠着点,若是不慎撑着泄了阳气,到时候硬不起来,可怪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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