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德谦拱手道:“那谦德就却之不恭了,嘻嘻,这棋下得值当!对了,梅老,若兰出门是寻人去了?这都一天一夜了,您就不担心?”
梅老爷子没好气地瞪眼道:“还不是怪你把她教得心高气傲?溪洲那些个膏粱子弟,没一个能入她眼,这些年都急死老夫了,偏还管教不得,今儿难得有个般配的,瞧着品行端正,不成想竟是吓跑了,女大不中留,她要追,老夫还能拦着?况且还有管家与家丁跟着,总不会让她吃亏。”
吴谦德:“有道理,哎?梅老,刚这枚白子可不是放这里的呀……”
梅老爷子:“瞎说,难道老夫还能偷偷动这棋子不成?哎,德谦呀,刚过不惑之年,怎的就老眼昏花了?”
一家丁匆匆来报:“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小姐回府了……”
梅老爷子不悦道:“没见着我正与吴大人手谈么?怎的如此冒失,小姐是不是带着一位姓秦的公子一道回来,还嚷着非君不嫁?多大的事儿,值得大惊小怪?”
家丁上气不接下气:“回……回老爷的话,小……小姐是叫人绑回来的……那些人……瞧着凶神恶煞,并非善类……”
梅温一惊,忙问道:“管家呢?还有小姐带出去的家仆们都上哪去了?”
家丁:“小的没看见管家他们一道回来……怕是走散了……”
梅温怒道:“在溪洲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人敢绑我梅家的人?谦德,走,咱们看看去。”随后又朝家丁冷冷说道:“把护院和家仆们一并叫出来!真当我梅家乐善好施就是软柿子了?”
梅家大院内,梅家千金,梅若兰,双眼被黑布蒙起,一身残破翠绿衣裙,裙摆略显湿意,不经意间,泄出一线春光,教在场家仆如临大敌之余,看直了双眼,一个个拼了命压下裆部,年轻气盛的家仆们,若说从未对府上这位天生丽质的大小姐有过丝毫旖旎念想,纯粹是自欺欺人,尤其是那对气势磅礴的丘壑,即便仅仅是露出几分丰腴,也引得这些下人们脸红耳赤,口干舌燥,知书识礼的梅家小姐,岂是勾栏里那些被肏烂的贱货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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