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木林:“可我喜欢的是你啊!”

        燕不归:“你喜欢的是那个叫年惜花的姑娘,不是这个任人轮奸的燕不归,记得我说过的话,每年秋至,在窗台插上几朵蔷薇就好。”

        骆木林:“可……可是……”

        话未说完,燕不归已被教众们高高架起赤裸的身子,束缚在刑架上,肉棒占据着她全身所有可以占据的位置,千仓百孔的战场上插满了敌军的战旗,檀口,屁眼,淫穴,酥胸,掌心,发端,小腿,相继沦陷,她不再是那位一手掌控半壁江山的北燕长公主,她只是一具胴体,一具供人泄欲的美丽胴体……

        淫堕,只是时间问题了……

        骆木林远远看着人群中那两根被缠绕在肉棒上的细小麻辫,依稀看到多年前那个趴在私塾窗台上笑魇如花的俏丽女子……

        “小女子姓年,过年的年……”

        莫留行一梦惊醒,已是天明,只觉头痛欲裂,喃喃道:“燕不归原是这样一个女子?”

        环顾四周,李挑灯已然离去,莫留行一边整理仪容,一边想起昨日自己抱着师姐胡闹了一宿,竟是晚膳也没来得及用,此刻正是前胸贴后背,饥肠辘辘。

        好像……三个洞都……射过了……师姐不会生气了吧?

        在有如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男人的本能与对恋人的占有欲,让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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