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干:“娘娘的意思老臣明白了,时候不早,老臣也该走了,还望娘娘与殿下好生保重身子。”
夏箐站起身子,屈膝衽敛施了个万福,柔声道:“也请卫老保重。”
梁渔也收起笑容,跟着母后施了一礼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渔儿……渔儿念着义父的好。”
待老人走远,梁渔拉着夏箐的手说道:“母后,怎的不留义父吃了饭再走?”
夏箐捏了捏女儿高挺的鼻梁笑道:“你这小淫娃,老盯着那地方看,难不成想把你义父也吃掉?卫老这把岁数,可经不起你折腾了。”
梁渔皱了皱鼻子说道:“小淫娃小淫娃,母后你怎么还把渔儿当小娘子看,渔儿不小了,哪里都不小了,跟母后你一样是个大淫妇了!”
夏箐:“得,整个后宫就数咱们的安然公主最淫荡,行了吧?”
梁渔:“那前日送过来的……”
夏箐:“那些淫具就让你先挑,为娘用剩下的,这下你这个大淫妇该满意了吧?”
李嬷嬷旁若无人地走进屋子,一屁股坐在夏箐的躺椅上,随手喝了一口茶,冷声道:“箐奴,渔奴,不该说的话,一句都没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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