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了快要射精前的急噪。

        可是我不敢再在门外呆下去了,我怕完事之后的他们会突然出来。

        我将涨大的硬硬的肉具强行塞进裤子里面,我想了想,悄悄跑上了三楼,打开平时不会来开启的储藏室的小门,将门稍稍开一条缝隙,透过那条缝隙我可以清楚的看清二楼的状况。

        妻子的房门打开了,走出的是儿子精光赤裸的身体,年轻的他在经过和他母亲激烈的性交后,显得精神奕奕,他回头对房间里面的妻子道“妈妈,我去弄些水来你洗洗下面吧。”

        门开着,我看到房间里面凌乱的床上,妻子同样赤裸着,雪白的娇躯上高潮的红晕还未褪去,正玉体横称的娇壅的躺在上面,我甚至清楚的看到妻子雪白的小腹下面还夹着一团手纸。

        地板上几乎撒满了白色的手纸。

        一团一团到处都是。

        还有妻子昨晚穿的浅色的睡裙和黑色的小小的内裤,和儿子的被团成了一团的内裤。

        “不用了,微微,你看看都几点了,你洗一下赶紧去学校吧,呆会妈妈自己来吧。”

        妻子说着,将夹在腿间的手纸拿起,看了看,红起了脸,又用手纸在自己的胯下擦了擦,扔到了地板上,又转过身子,在床头的纸盒中抽出几张,重又夹到自己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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