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蓓苦着脸把视线转回桌上,闷声不吭听了一会儿辅导,做了三道练习,错了两道,踩着拖鞋去厕所了。
外面余叔叔很不满地说:“从吃过饭乐乐到这儿,你上几趟厕所了?啊?懒驴上磨,屎尿多!”
“我上火了喝水多嘛……”余蓓咕哝着抱怨了一句,也不敢大声。
从这次考试,魏凌允意识到了一个此前恋情火热的时候没有认真在乎的严重问题。
要是余蓓的成绩爬不到一定的水平,他们就考不到一个大学,甚至考不到一个城市。
这意味着大学四年,可能还要加上研究生三年,他们都要异地,只有假期才能相处。
对于恨不得把余蓓编个金笼子拴在自己裤腰带上的魏凌允来说,异地恋简直比地狱十八层还要可怕。
因此,选择了理科班的他,开始以会考的名义找文科班的老同学各种花样补习,各种笔记、重点题库省吃俭用复印、购买了好几大本。
不夸张地说,他几乎把他们重点高中尖子文科班的复习进度,照搬去给了余蓓。
考虑到余蓓的学习天赋,他整整两个月一复习完自己的进度就把剩下的时间都投入到给她做学习计划上,每周日下午的补课恨不得劈开她的小脑袋瓜把知识直接灌进脑浆子里,平均每个下午说哭她1.5次。
气得余蓓都不肯给他手淫了。
但魏凌允宁肯恢复到自己打手枪,也要揪着她的耳朵把每一道题都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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