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想主意,她来配合。只有一条原则,如果她觉得疼得受不了,那就停。
协商一致后,魏凌允简直是拿出了对付高考的架势,开始疯狂搜集各种资料,埋头苦读,用心研究。
余蓓哭笑不得,但见他专心起来的样子还挺好看,就干脆随他去了,自己在旁该看书看书,该逛街逛街,该怎么玩就怎么玩,反正到时候如约配合就是。
两人的第二次尝试,是在大约一周后。
余蓓算算日子,觉得快要到经期了,就跟魏凌允说,不行别戴套套,直接试试,看看会不会好些。
但他严词拒绝,坚持不做可能让她伤身的事,并早早买好了大号保险套共计12只,用掉两只熟悉了实操流程,已经可以在五秒内戴好备战。
这次魏凌允原本准备的主意是酒醉麻痹法,但余蓓不肯沾酒,怕醉了回家挨打,摇头否决。他只好换成后备方案,尝试了香薰按摩法。
点上据说能令人松弛的香薰灯,抹上据说能令人放松的精油,魏凌允打起十二分精神,在余蓓娇小诱人的裸体上耐着性子按摩了足足十多分钟。
接着,按照资料教导,他蹲在床边调整好余蓓的朝向,为她口交了五分钟。
最后,他拿了一个靠垫,放在余蓓的屁股下面垫高,自己站在床边,紧张地戴上套子,又一次开始了和童贞告别的过程。
“疼疼……疼……呜……好疼好疼好疼……不行……乐乐,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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