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问原因,邓姐告诉我说,一开始洗脑和驯化的过程非常的顺利,女孩和她母亲都已经在潜意识里接受了自己性奴的身份,见到化妆成我形象的工作人员,会服从“我”发出的一切命令,甚至命令她们脱光衣服,摆出种种淫荡的姿势也会乖乖地服从。

        但是把她们俩放在一起,练习母女共侍一夫时,作为母亲的春梅就会性情大变,她会把思思护在身后,不允许“我”接近。

        邓姐说,根据专家分析,一方面是由于母亲保护子女的天性,另一方面是由于她的前男友曾经想非礼思思,让她在潜意识里保持着深深的戒心。

        不过问题也不太大,只要多点时间调教磨合,再辅以适当的药物,肯定能把这对母女花一举拿下,让她们一起在我的胯下婉转承欢。

        虽然邓姐说得信誓旦旦,可我还是像被泼了一盆凉水一样,从上凉到下。

        居然还要等!

        我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地说道:“等就等吧。只是下次别告诉我还要再推迟交货。”

        电话那头邓姐笑道:“怎么了,林少将,不高兴啦?要不这个月姐姐把自己赔给你吧,好不好?”

        自从那天和邓姐亲密接触之后,我们的关系有了质的变化,彼此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我当然不敢当真,强笑道:“哪儿敢让您这位大主持人来陪我呀,要是让人知道了,全城的男人都得来找我玩命,那我可受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