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松根听罢树叶的话,心里比树叶中暑了还紧张却也没有表现出来,伸手去掀盖在树叶身上的蓝色印花被单,树叶不免有些不好意思,一把抓住被单不让父亲掀开,松根没有坚持也没有松手,扭过头静静地看着树叶,目光却带着些责备。
树叶受不了父亲的眼神,心虚地低下了头,紧紧抓着被单的手也很不情愿地松了开来。
松根是有心里准备的,料想肯定是比较严重的,不然一向那么要强的树叶不会痛得躺床在床上。
可是当他看到树叶双腿间肿得像个皮球的生殖器时,还是忍不住一阵唏嘘,嘀咕了句:“我的祖宗!”
一个男人的命根再粗再长,正常情况也是掩藏在裤裆之间的,就算发了春雄性勃发,那最多也就是顶起裤裆像个帐篷。
可是树叶的命根这会儿哪是勃起啊,阴囊像个吹足了气的气球大得不能再大了,皮囊也成了半透明状,那根阴茎也是肿得可怕。
“这天杀的耕牛!”松根忍不住骂了起来。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呀,不偏不倚让踩在这儿。”骂完了耕牛松根又责怪起树叶。
松根围着树叶的命根细细地察看了很久,心里不免起了毛,天,不见血光见肿,怎么会这样啊?!
如果说见血了,那就把血止住问题就不大了,可现在……松根重重地叹了口气,从来没见过这情形,也不知好治不治。
“怎么样?爸爸,没要紧吧?”树叶一脸紧张,想马上知道父亲的想法。
“这……应该问题不大,我看都没出血。”松根当然知道问题没那么简单,但也不好明说,以免吓着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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