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听了树叶的话,一点羞色都没有,急忙扭动肥圆的屁股,褪掉花布内裤,叉开腿使劲把树叶的头往两腿间塞去,好像那就是一根男人的肉棒,迫不及待地要往自己的肉穴里塞进去。

        树叶没有直接去吻秋兰的肉穴,而是用自己的鼻子蹭着她浓密的阴毛,嗅着从肉穴那里发出的臊味,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像是吃兴奋剂一样,用力吸了起来。

        秋兰的肉穴正痒得难受呢,那里容得树叶自顾自在那里享受?

        拿手用力抓着树叶的头发往肉穴那里按去。

        并且抬起双腿从后背盘住了树叶。

        树叶的鼻子被秋兰按住贴在肉缝门口,却像浸在水里一样,发现秋兰那里刚从水里爬出来湿漉漉的,所不同的是那些水还带着好闻的腥臊味道。

        树叶伸出舌头挤进肉缝,一伸一缩还不时舔一下肉芽,每舔一下肉芽,秋兰便全身颤抖一下。

        就这样舔了将近十几分钟,从肉缝里面不断渗出淫水来,顺着肉缝流向菊花,流向身下的竹篾席,把篾席也湿了一大片。

        树叶一边舔着肉穴,一边时不时用手分开秋兰一次次情不自禁并拢的大腿,最后索性把它掰成一字马。

        两片阴唇便自然地略微分开了一些,这样舔起来就省力了不少,最关键是呼吸通畅了许多。

        树叶有是从上往下,有时又用舌尖往里面插,坚持了大约一刻多钟,知道下巴和后脖子酸麻,才把光滑的额头贴在秋兰软软的阴部上,大口喘着气。

        “树,我好像男人的肉棒插进去,你用手帮我好吗?”秋兰知道树叶很吃力,但自己又明显感觉没有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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