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生,你呀!有事就看西医,平时就喝红酒、抽雪茄、喝咖啡的,现在怎么讲究起华人风味了?”芳琪挖苦我说。

        “芳琪,现在是办大事,接见六国的专员,当然要有点特色,报章也会报导今天的事,如果我不改改形象,嘴巴却说什么土生土长的,总有点格格不入吧,你说不是吗?”我反问芳琪说。

        “你对!你全对!眼光看远了,想的事也深入了,真是的……”芳琪笑?伺侯我穿上中山装。

        “芳琪,其实你也该穿上唐装,绑起两条辫子,里面带上肚兜,这样我们就绝配了,哈哈!”我戏弄芳琪说。

        “需要我改称你为相公吗?肚兜,亏你想得出!”芳琪用力拍我的屁股说。

        父亲和邓爵士来了,当他们看见我穿中山装,不禁多望我几眼。

        “师父,你今天好帅!”邓爵士摸?我身上的中山装说。

        “龙生,什么时候弄了这套……”父亲好奇的问。

        “没什么,外国人不懂得我们的话,所以在视觉上花点功夫,让他们眼服心服,我还想拿?罗盘和他们说话,我怕他们不懂什么叫风水师。”我笑?说。

        “龙生,开玩笑是开玩笑,你想到怎样和他们谈吗?”父亲问我说。

        “爸,基本上我已经想好了,其实外国专员那方面,不需要怎样烦恼,反而对本土那三个官员,倒有些问题想不通,没理由白白让他们得到便宜,我现在有官司在身,是否该动动脑筋呢?”我想了一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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