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请我坐,我也会坐下。至于为何不走前门,那可要问邓爵士,前门真的那么好走吗?”江院长讥讽几句,很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
相信江院长那副嚣张的脸孔和不友善的语气,没有一个人会欢迎他,但巧莲却很懂得待客之道,随即端上香茶。
“江院长,请用茶。”巧莲把茶端到江院长面前说。
“谢谢!”江院长很客气接过巧莲的茶杯说。
“不客气,请坐。”巧莲即刻很有礼貌的说。
江院长对巧莲如此客气,不但令我感到意外,相信巧莲她自己亦始料不及。
“江院长,不知你约我来此地,有何重要事想谈的呢?”父亲指一指桌上的人情债字条说。
“邵爵士,经过多日的反覆思维后,我决定放你们邵家一马,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这廿多年的新仇旧恨,必与你们邵家算个清清楚楚!”江院长说。
“廿多年仇恨?”父亲愕然问道。
奇怪,江院长怎会与我们邵家有廿多年仇恨?难道父亲曾与他结怨?既然问题是扯上廿多年前的事,那我就不方便插嘴,一切静观其变,但不插上两嘴,心里又很不舒服。
“江院长,你说错了吧?什么二十多年的新仇旧恨?当时我还是小孩子呀!”我反驳试探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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