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一张靠窗的座位坐下,环视周围的环境。
楼上稀稀拉拉的坐着一些客人,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一个趴在左角桌上的一个醉汉。
他的脸朝下趴着,所以看不见他的长相,但他的手细而长,食指和大拇指之间的老茧又厚又硬,这正是练剑或练刀的特征。
以那老茧的厚度来看,此人至少下过十几年的苦功。
鹰刀之所以挑选这个座位是颇有一番道理的。
首先,坐在这里,每一个上楼的人,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如果出现意外情况他有第一时间来作出反映。
其次,他的座位紧靠窗户,若有什么不对,他可以选择跳窗逃走。
店小二笑眯眯地问道:“客官,请问你要点什么?”
鹰刀将怀中银两都掏出来,大声道:“今天我要请客,我第一个要请的便是鬼王府的范歌,至于和我鹰刀无关的人还是请快快下楼罢,以免打扰我的雅兴。”说毕,自身后拔出厚背刀一劈,将身旁的一张桌子劈为两半。
刹那间,楼上的客人走的干干净净,唯有那醉汉仍然趴在那儿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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