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鹰刀几乎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就来到了虎跃堂。
鹰刀推开虎跃堂沉重的大门,跨了进去。
当他进入之后,门又在他身后徐徐关上,发出一阵沈闷的响声。
门内幽暗阴森,一张长达几丈的桌子占据了整个房间。
除此之外,几乎看不到其他的任何东西。
在长桌的一端,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端坐在那儿。
由于光线昏暗,距离又相隔甚远,使得鹰刀看不清那人的长相。
但正因为看不清他的模样,反而令人有一种沉重的压迫感,使人不自觉地生出一种敬畏的感觉。
鹰刀笑了起来,他在长桌的这一端坐下,道:“荆悲情,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吗?要么就象只乌龟一样躲起来不见人,现在见到了,却又隔得远远的装神弄鬼,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哪有男人象你一样这般鬼鬼祟祟的?”
荆悲情依然坐在那里不动,但他的声音却充满了怒意:“鹰刀!老夫好歹也算是一派之主,你如此无礼,难道不怕我杀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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