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对他的行为感到不解,认为他不求上进,高傲自满。
但他对这种说法却嗤之以鼻,道:“一个人武功如果到了我这种境界,招数上的变化已经到了极至,就是再怎么刻苦练习和钻研,也不可能再有什么突破。如果希望自己还要有什么新的发展的话,那就要从精神修养方面着手了。我的‘风雷破’全是进攻招数,施展起来霸气十足,乃是天下至刚至阳的矛法。但是,越是刚强便越是容易折损,而且不易持久。所以,我只有从自然之道中寻求一种化刚为柔的方法,将‘风雷破’太过阳刚的霸气以柔劲化去,这样,它才能真正成为无坚不摧、攻无不克、刚柔相济的‘风雷破’!”
象崔明勋这种终日躲在高丽皇宫之中,二十多年来足不出户沈迷于武学探索的绝代宗师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入关南下金陵,其真实意图究竟是什么没有人会知道,但对于楚天舒和战雨来说却无疑在中原武林错综复杂的局势中增加了一种变数,而且是非常要命的变数。
说到底,没有人可以忽略崔明勋的存在的。
如果崔明勋只是偶尔出来游山玩水般地晃一晃也还好些,但如果他也是花溪剑派的盟友的话,即使以楚天舒之能也无力同时和中原白道、西藏、高丽这三方联盟相抗衡。
当战雨想到很有可能会发生“中原白道、西藏、高丽三方联盟”联手对付天魔宫这种恐怖之极的事时,手心竟然渗出丝丝汗渍。
楚天舒望了战雨一眼,道:“战雨兄,如今中原武林内有荆悲情的狼子野心,外有哈赤兰宁、崔明勋的虎视耽耽,实是到了百年来最危急的关头,若是一个不慎,将随时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我楚天舒身单力薄,希望战雨兄能助我一臂之力……”
战雨大手一挥道:“楚兄但有所命,小弟我定当全力以赴。不过,杀鹰刀这件事,还望楚兄另请高明,我不希望灵儿恨我一辈子……”
楚天舒笑道:“这个自然……听说,哈赤兰宁座下四尊者各具神通,颇有过人之处,战雨兄何不前去会会?哈赤兰宁既然敢打破禁忌以身犯险,我们对他也无须太过客气,若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他还以为我中原武林无人呢!”
战雨也是聪明过人之士,一点就通:“好!最好是在花溪剑派和天魔宫起冲突之前便挑起中藏武林的战端。这样一来,花溪剑派只能顺应大势,先放下和天魔宫的冲突,站在我们这一边共敌‘外侮’。哈哈,就是荆悲情满心的不愿意,他至少也要在表面上做足功夫,那么他和哈赤兰宁的联盟便不攻自破了。楚兄,这一招‘釜底抽薪’实在是妙呀!”
楚天舒微微笑道:“只有在花溪剑派和天魔宫的冲突起来之前,便利用中原武林排斥西藏武林的心理,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哈赤兰宁的身上,哈赤兰宁孤军深入中原,荆悲情又碍于形势不得不站在我们这一边,没有花溪剑派的暗中支持和掩护,哈赤兰宁唯有乖乖的退回藏北。接着,我们用鹰刀的人头逼迫花溪剑派退出川西,荆悲情既然失去了挑衅天魔宫的借口,除非打正旗号跟我翻脸,否则,他也只有听话地退走。到那时,崔明勋无论是不是真的到金陵游玩都不重要了,局势已经平稳,他留在金陵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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