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吐了吐舌头,笑道:“这可怪不得我,是爷自己的耳朵尖。”
说着,便逃也似的走了。
淡月摇了摇头,折回床边怨道:“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见什么客啊?你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好歹也要为那些关心你的人着想……见到你现今这般模样,你……你可知我心里有多痛?”说着,忍不住流下泪来。
鹰刀闻言,心中又是苦涩又是感激。
他伸出手去将淡月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包在掌心,低声道:“你的心意,我很明白。只是常言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鹰刀从踏入江湖的那一天起就没想过会有什么好的收场,有很多事,明知会有危险,却还是要去做。我们这样的人从来就不会去想明天,在意的只是享受眼前的一刻。所以……你现在应该是很高兴地庆幸我还活着,因为也许下一次我就没有这么好运,按照然能活蹦乱跳地站在你的面前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对于我来说,能够继续活着、能够看到你的笑脸,就是命运对我最大的恩赐……”
短短的一席话,道尽了江湖人只知今天事不知明天为何物的无奈和悲哀。
正因如此,造就了鹰刀勇于冒险,做事不计后果的性格,但也因为同一个原因,使他对于眼前的事物特别珍惜、投入,包括女人和感情。
这或许是鹰刀容易对女人动心的最大症结所在。
而这一番话听在淡月的耳中,却尤为震撼。
在江陵城初见鹰刀时,他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出手阔绰的好色之徒,以万金之资买下自己想来必是看中自己绝艳的才貌,充为玩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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