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停呵呵一笑道:“不骄不躁,我果然没有看错人,相信假以时日,鹰兄必能成非常之人。”他顿了顿,眼中寒芒闪现,继续道:“只是鹰兄如今四面受敌危机重重,又人单势孤,也不知有没有机会等到那一天?”
鹰刀笑道:“卞大将如此关心鹰某的近况,我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卞停微微笑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就端看鹰兄如何选择了。”
鹰刀笑容一敛,道:“卞大将的意思是……”
卞停认真道:“我知道鹰兄混入襄阳日久,为的就是想借用温家的力量来抗击花溪剑派。可是花溪剑派在一统江南之后,势力膨胀的极快,仅仅依靠温家一派之力便想阻止花溪剑派北上,无异于痴人说梦。在这种情形下,我希望能和鹰兄谈谈我们合作的可能……”
鹰刀大手一挥打断了卞停的说话,道:“卞大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贵阀应该是与花溪剑派有盟约的。就在上个月,贵阀还和澜涛雅轩联合出兵钳制关中,割断了关中与襄阳的联系,为蒙彩衣突袭襄阳制造机会,而领衔联军的主帅似乎就是你卞大将……你不会如此健忘吧?”
卞停哈哈一笑,道:“如果我否认此事,鹰兄会如何看我?”
鹰刀冷冷道:“如果你否认此事,那你便不是刺虎卞停了。我只希望卞大将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们就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卞停看了鹰刀一眼,眼中露出激赏之意,叹道:“此一时彼一时也。政治结盟讲的便是利害关系--有利可图,大家就是亲兄弟;无利可图,立刻翻脸不认人。不瞒鹰兄,当日我们之所以选择和花溪剑派结盟,并不是不知道这么做是引狼入室之举,实在是有我们不得不这么做的苦衷。”
鹰刀奇道:“苦衷?什么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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