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混当街这么欺负我,早已引来了众人围观,一开始大家都因为怕事而不敢出声,到了后来忍不住了,纷纷出言指责那个混混。终于,当我最后一次将碎馒头拣回来时,那混混居然住脚不踢了,反而用一种很佩服的语气对我说:‘小兄弟,我不是因为有这么多人骂我而停止打你,而是因为你是个好样的,你有种!我服你了。从今往后,你在这里有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听他如此一说,我知道这次终于是我赢了。虽然我为此断了两根肋骨、头也破了、血也流了,可我知道从今往后这条街上的混混再也不会欺负我。不为别的,因为我敢于拚命,我维护了自己的尊严,赢得了他们的尊敬。”
厅内一片默然。
卞停固然为之动容,南宫渐雪更是热泪盈眶,只是她说什么也无法将故事中那个坚忍不拔的铁血少年跟眼前的人联系起来。
印象中的鹰刀一直是个嬉皮笑脸的臭猴子,虽知他年少时的经历颇为坎坷,可哪曾想到竟是如此凄惨。
过了许久,鹰刀方道:“这下你们该明白我为何极力坚持守住温家了吧?”
卞停点了点头,道:“明白了。现在的温家就好比那个碎馒头。”
鹰刀道:“正是!面对花溪剑派这种强大的敌人,我们必须要有一种寸土必争、永不屈服的信念。这里是襄阳温家的本部,是温家的象征,一旦失陷,势必会给己方的士气以沉重的打击。尤其重要的是,别的门阀并不知道这里已是空城,如果这里被花溪剑派轻松毁去的话,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一定会无限估高花溪剑派的实力,并因此产生畏惧心理。所以说,我们守住温家,就是要告诉花溪剑派我们并不是好惹的,也是告诉江北各派,花溪剑派远远没有他们想像中的那么强大……”
卞停奋而起立道:“你说的不错!现在的温家虽然是一个空壳,却具有非凡的战略意义。我们不能放弃它!”
南宫渐雪却秀眉微蹙道:“话虽如此,可温家目前的状况实在非常糟糕,我在襄阳的人手仅有二百余人,最多只能抽调一百五十人协助防守。花溪剑派这次吃了大亏,报复起来必然猛烈,要想靠这么一点人来防御……恐怕太难了吧!”
鹰刀笑道:“不,你错了。我们目前所面对的敌人并不是花溪剑派,而是襄阳的蒙彩衣。温师仲突袭花溪剑派之后,必定会加速赶回来保护襄阳本部,从时间上计算,大概明天凌晨时分便可以回到襄阳,就算是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最多延迟到明天午时。而在这一段短暂的时间内,花溪剑派本部人马是不可能从遥远的浙西赶至襄阳的。所以我们目前所要应付的只有蒙彩衣。以我的推断,自沈园一役之后,蒙彩衣手中的人最多也不过一、二百人,从实力上看并不比我们占优。唯一要考虑的是如何用我们手中有限的兵力来防守这所宅院……”
南宫渐雪道:“就是这么说啊!大家都知道守一座院子与守一座城池的差别,在正常的攻城战中,守城方与攻城方的兵力对比只需要一比三或许就够了,可是守一座院子,只怕要将攻城战的兵力对比调换过来,起码要三比一。关键是温家宅院根本就无险可守,一点击破就全线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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