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刀微笑道:“事情紧急,不得不来。对了,你偷偷摸摸地回淮阴,走前也不打个招呼,婉儿和淡月很是担心呢。”
南宫渐雪闻言怔了怔,似乎在掩饰什么,强笑道:“两位姐姐正是春风得意时,哪里会想到我?”
鹰刀心思慎密,犹善于察言观色,见此已知南宫渐雪颇有私隐,只怕她家中有什么大的变故,使她不得不于自己结婚前夕匆匆不告而别。
否则的话,于情于理她都该留在襄阳喝杯喜酒再走。
这般一想,便留了个心眼。
口中却道:“这般说可就太没良心了。我这次来,她们还特意叫我给你捎了点京城‘回春堂’的一品胭脂和秋水眉笔,据说这两样东西有银子也买不到,极难得的。东西就在护卫的行囊里,呆会儿便给你送去。”
南宫渐雪自知失言,忙道:“那就多谢两位姐姐了。”说完,却又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好似有什么事要说,却又拿不定主意。
南宫渐雪行事素来果断,不让须眉,今番这般犹豫,与往日大不相同,想来确有难言之隐。
鹰刀试探道:“好妹妹,瞧你这愁眉苦脸的样子,莫非是不欢迎我?”
南宫渐雪眼神定定地瞧着鹰刀半晌,终于叹了口气,道:“若是别的时候你来,我自然是欢迎的,但是这次……唉,只怕你是空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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