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犹豫,她又接着道:“只是……这么做对大公子是不是太残忍无情了些?”
“为成大事,我连自己的父亲和兄长都能下手,更何况这么一个不忠不孝的废物儿子?”荆悲情冷笑几声后,大有深意地盯了蒙彩衣一眼,“彩衣,听说贵派修习的内功法门必须要断七情、斩六欲,而最近的你却越来越有怜悯之心,媚术也似有减退的迹象,莫不是你在练功时出了什么岔子?”
蒙彩衣心中一惊,战战兢兢道:“老爷子法眼无双。奴家近日练功时常觉内息涌动冲撞,幻象丛生,难以克制,为怕过于急进而走火入魔,便不敢太过用功。”
荆悲情微微摇了摇头,道:“有些事你就算不说,我也能知道。媚术大忌,首在动心,彩衣,你已动心了……鹰刀这小子几次三番从你手中逃脱,虽说与他的智勇有关,但与你的心慈手软恐怕也有莫大干系。”
原来,自己与鹰刀间的种种纠葛,荆悲情早已知晓了!
蒙彩衣娇躯一震,脸色瞬息万变,几乎想拔腿便逃,怎奈整个身子
在荆悲情凌厉的眼神注视之下便似被钉住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荆悲情背过身子,倒负双手,放眼如画江山:“如此大好江山,引多少英雄竞折腰。彩衣,我们筹谋策划了多少年才有这次逐鹿中原的机会,你可莫要为了男女之间的私情,坏了大计啊!”
蒙彩衣的俏脸登时变得雪白,感觉到荆悲情身周气机的变化,深知一个应答不对,便有可能会遭到他的无情杀手。
犹为可怖的是,尽管荆悲情没有任何动作,但他的精神已紧紧控制了自己的心灵,在他强大的精神压力之下,整个脑子便像是一片空白,此刻纵有巧簧之舌,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没有对他……我……”蒙彩衣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背心一片香汗淋漓,湿透内裳。
“你还想狡辩吗?”荆悲情厉喝一声转过身来,眼神闪烁,杀机四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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