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恍如在梦中一样,如果不是仍然与若儿赤裸地交颈而眠,鹰刀一定会以为适才只不过做了一场荒唐之极的春梦。
那贼秃至少有一点没有骗自己,吃了那药丸之后,果然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鹰刀仰头望着头顶那薄若蝉翼的流丽春帐,呆呆地出了好半天的神,脑中竟一片空白,不知是悲是喜。
不觉间,手肘突然碰上一团柔软之物,却是若儿丰韵滑腻的酥胸。
“嘤咛”一声,若儿仿似不堪刺激地发出一道轻喘。
原来她早便醒了,只是体内春意犹在,四肢依旧酸软无力,兼且初经人道的她不堪鹰刀的狂暴,下体私密处尚有微痛,羞涩之下,教她如何敢与鹰刀直面相对?
只得装睡罢了。
鹰刀侧过头去,看着若儿微微颤抖的眉睫,酡红的脸庞,倒似乎第一次发觉若儿也有如此柔媚的一面。
“醒了?”鹰刀微笑道。
他为人洒脱随意,若在平日,他视若儿为亲妹,当然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可机缘巧合之下,这等局面既成事实,却也并不会有什么歉疚。
既来之,则安之。无谓的追悔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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