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鹰刀不逊的称谓,苦别行竟也并不觉得刺耳,他神色峻然道:“‘孙子兵法’有云:激水之疾,至于漂石者,势也。这个‘势’字就是决定石子可以浮在水面上的诀窍。我不知道你的天魔功是怎么来的,但是瞧见你将一个好好的天魔功练得不知所谓,着实惹人生气……”
鹰刀知道苦别行正在指点自己的武功,心中极为兴奋,哪里还在乎苦别行言语中的讽刺?
苦别行说一句,他便“是”一声,没有丝毫的怨言和不满。
苦别行继续道:“天下魔门脉出同源,你既然学了天魔功,便同是我魔门子弟,我就是指点你几句,也不为过。鹰刀,你过来。”
鹰刀依言向前,先恭敬地给苦别行行了个礼后,才盘膝坐在他的身旁。
在嘴巴上,鹰刀似乎不太尊重苦别行,可到了这关键时刻,倒也颇知深浅,对苦别行谨执后辈之礼。
苦别行微笑着点了点头,问道:“小子,你用的是刀,那么你会何种刀法?”
鹰刀脸一红,老实答道:“我出身于江南无双府,只练了一套天罗刀法。”
苦别行微微皱了皱眉头,道:“不对。无双府的天罗刀法是套狗屁不通的纯防御型刀法,与你的性子大大不符。如果你只会用这套刀法,当日在岳阳府你根本逃不过卓夫人等人的围攻。”
鹰刀道:“臭和尚聪明的很啊!我在巴蜀时也曾遇见狂刀战雨战前辈,有幸蒙他指点了一些用刀的诀窍。”
苦别行笑道:“战雨吗?他的刀法原是不错的,只是教起人来,恐怕有点狗屁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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