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悦的双手被头狼固定住,她只好紧紧地咬住牙关,努力地控制自己的声音。
苏子悦这幅隐忍的模样让头狼看得欲火更胜,他忍不住更加卖力地折磨她。
这一夜他疯狂的要了苏子悦一次又一次,而这样不知节制的后果就是头狼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崩开了。
第二天,苏子悦给头狼重新上药的时候,头狼的父亲顶著一对黑眼圈走了过来。
他对著头狼怒道:“都有力气干女人了还赖在老子这里干什么?给我哪来的滚回哪去!”
“你以为爷想住吗?爷现在就走!”说著拉起苏子悦就要走,边走还边说:“瞧那老头子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老妈没让他上。”
回应头狼的是他父亲摔杯子的声音。
苏子悦和伤口未愈的头狼就这样被赶回了自己的小窝,之后养伤的这段日子里头狼也没闲著,以至于伤口合合开开地总是反复。
直到苏子悦怀孕了,头狼这才消停下来。
苏子悦之前几次怀孕生子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可是这一次她怀孕的反应特别明显。
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心情时好时坏,稍有不顺心的地方就哭得一塌糊涂,乳房也开始胀痛起来。
这段时间的苏子悦对于头狼来说简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经常是莫名其妙的自己就被骂得狗血淋头,又或者是莫名其妙的她就哭得委屈的像是谁欠了她一条人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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