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诀不由得笑一下,何语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二哥的笑容如同自己猜想的一样,唇红齿白好看极了。

        但她完全没有任何逗冷脸哥哥笑了的喜悦感。

        屈辱,愤怒,悲伤,迷茫等等,数不清的情绪淹没了她。

        何语闭上眼睛咬紧牙关,二哥以为自己在做什么?

        怎么笑得出来?

        秦诀望着她仿佛能说话的双眼,那怨毒的嗔怪被情潮打乱,反倒妩媚动人,没来由的让秦诀一阵心动,手不由自主的抚着她的头发,将吃到嘴里的乱发重新别到耳后。

        秦诀满是动情红晕的面容噙着笑,“那不是尿,是精液,不脏的。”

        一旁百无聊赖的秦讼,没来由的夸了一句:“第一次这么久很不错了阿诀。”

        秦诀将半软的性器往里塞了塞,声音低哑道:“何语……”

        他吻住何语,舔舐她咬破的嘴唇,勾起软到他心坎里的小舌头,乐此不疲得纠缠,没一会性器又硬了起来。

        堵在花径中的精液和何语花穴分泌的淫液,随着秦诀重新开始进行的动作,一点点被挤出了何语体外,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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