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雨人怎么坐在外面?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一个声音打断了何语的思绪,她惊恐的转头,是秦讼。

        他冒雨而来,穿了一身长及膝盖的武人袍,长靴包着窄腿裤,长腿一迈就会踢起衣摆,好像昨日他撸动性器时顶起衣摆一样。

        何语被勾起不好的回忆,不由得站起身,往后退缩。

        谁知,方才还在尽心侍奉的冬雪夏至,突然一左一右堵住了何语的退路。

        春桃上前,将方才侍女们用的伞递给秦讼。

        秦讼侧身和春桃错过,揽住了独自握着伞的何语,语气不善道:“进屋。”

        何语没空给他一个眼角,提着一口气,慌忙去看夏至春桃的脸色。

        却也不敢耽搁,任由秦讼挤在她的伞下往屋里走,只能祈祷夏至春桃没看见秦讼的失礼。

        秦讼将侍女都关在屋外,转头抓住了何语的手腕。

        何语没空看他一眼,挣扎着去开门,“放进来两个避避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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