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捏住何语的脸,迫使她左右转头,看了又看说:“没错。”

        陌生人的触碰令何语汗毛树立,她强作镇定道:“我爹很有钱,你绑架我可以大赚一笔,但是伤害我只有吃不了兜着走。”

        何语他爹是个人品不咋地的江南富商,指不定生意上和人结仇,何语不敢随意报名字,只说有钱并没自报家门。

        青年明显不爱听这话,示威一般扯下何语肩头的薄衫。

        何语惊了一跳,“你!你……”支吾半天,想骂却不敢骂。

        她的皮肤在阳光的映衬下,白里透红无比诱人。

        青年眯了眯眼,拍拍她裸露的肩头,“小爷不缺银子,也不怕你劳什子爹。”

        “……既然,不,不缺银子,你想怎样?”

        青年笑看着她,“不清楚吗?糟蹋你啊。”

        何语痛斥道:“淮水岸的花船,南街的柳巷,哪儿不是好去唔!”

        那人上调的凤眼眯了眯,捏住何语的脸,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为何懂这么多?你就是从那儿学来魅惑人的手段、花样丰富的床上功夫吧?”

        何语愤愤甩开青年的手,“本姑娘记性好,不过是个地名,听一次便记得了!别污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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