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空气都因为这句话凝结了,何语思索着他捉弄人的概率,生怕出现那万分之一的真,他若认真了,逃跑后被抓回来的可能性会成倍增加。
秦诀则是愣愣的盯着重迭的一双人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语你这是什么表情?不喜欢吗?”他问着又开始挺腰,冲着内壁的敏感点磨蹭戳刺,好像不是问喜不喜欢他,而是喜不喜欢做爱。
何语才不要答他,默默攥紧床单承受快感。
今夜没有做到很晚,一人射了两回就带何语沐浴睡觉了。
这是何语第一次有时间躺在二人中间睡一个整觉,但她心中担忧着明日的出逃,总是半夜惊醒。
秦讼和秦诀都是习武之人,睡觉很轻,何语每一次惊醒的抽吸声都会吵醒他们,原本老实如木桩的秦诀侧身抱住了何语,长腿压在她身上。
这份重量神奇的带来了安全感,直至清晨秦诀起身何语中间再也没有惊醒过。
他们走后,假寐的何语也睁开了双眼。
她翻出事先准备好的朴素衣裳,将秦休年给的财帛分别藏在身上不同的位置,秦讼、秦诀送的东西一件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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