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龙一把揪住高鸢衣襟,用力就要拉开。

        女人倒在地上左右翻滚,好不配合,邬龙只有一只手,捣腾了半天也没把衣服脱掉,急道:“来人,把她衣服给我撕了。”

        立马冲上来两个啰喽,也不懂怜香惜玉,三下两下把高鸢剥了精光,手底下也没少揩油。

        只见裸身的高鸢侧卧在地上,从头到脚洁白如玉,胸背腰臀,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曲线延绵迷人。

        反绑的双手,泪痕娇纵的面颊,再加上因抽打而赤红的丰润圆臀,无不诱发着众人的兽性。

        浓密的屄毛下面,可见两腿间一道肉实的屄缝,可惜的是,屄门的颜色微微发黑,并不是处子那般粉嫩。

        “呸——”

        邬龙啐了一口,“老子以为百花阁里面个个都是仙女,没想到还有你这个荡妇,你这个阁主是怎么当的?”

        郎平接过话茬,“看那颜色,估计已经玩过一百次了。”

        “不对,凭我多年的经验,那口屄至少被插了不下三百次。”

        一时间众位恶人都以高鸢的屄门为话题,冷嘲热讽,无非就是要瓦解百花阁众人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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