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扭头,那滩血泊自然早已看不见了,可那股奇妙滋味,确实还萦绕在心头。
“你要我说老实话,我就说了呀。再说,又不是光看死人才有那滋味。我在千金楼看见……”她说到这儿,又暗骂自己一句,转口道,“反正也看见过别的事儿,一样有这股味儿。”
“思春的味?”
“呃……”
叶飘零难得一次有些谈兴,道:“千金楼中,本就有许多看了容易思春的景。和死人,可无法相提并论。”
“怎么没法啊,都挺奇怪的。比如那放着大好姑娘不去肏,东拉西扯往人身上绕红绳的,嫩白皮儿给人勒得一道一道,那也是思春的景?我看了,就跟刚才看死人的时候差不离。”
叶飘零侧目望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问:“你看人捆红绳,有你说的那股劲儿时,心里想的是被捆那个,还是捆人那个?”
任笑笑当即道:“那自然是捆人那个。我是什么人物,怎稀罕被绑成粽子任人摆布。”
他略一思忖,忽然道:“看着我。”
任笑笑一怔,扭头看过去,“做啥?”
叶飘零怒目而视,瞬间,仿佛一片血海掀起百丈巨浪,劈头盖脸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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