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晾衣绳都被他借用,把她胳膊反剪在后面,从手肘交叉绑到腕子,还额外用挂床帏的细线,将她拇指与绳结捆在一起。
嘴巴自然要塞住,塞得严严实实,用割下来的绳子脑后打结固定。
练轻功的女子腿上大都结实,阴囊要害吃上一记勾踢极其麻烦,不可不防,他便将她双足扯开,绑在了两边床脚。
然后他才松了口气,点燃灯烛,小心翼翼用袖剑割开了她的裤子,抽掉汗巾,露出了那一团蓬松毛丛,和黑红相间软软皱皱的下阴。
等他自己也解开腰带,准备褪下裤子凑近胁迫的时候,他忽然发觉,这女人被他弄成这样,即便有抵抗之意,要从何抗起呢?
莫不是阳物近了,紧紧夹住屄?
单看割破裤子的时候,陶嬉春还是挺了几下的。
可这种程度该不该算作抵抗,哪里计算得出?
难不成,要拿掉嘴里的东西,凑到耳边问她:“我要来日你了,你愿不愿意?”
叶飘零揉了揉额角,大感头痛。
兴许有什么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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