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踪逐迹的本事,只有叶飘零勉强算是在行。
骆雨湖心思细腻,多少能留意到一些蛛丝马迹。
而燕逐雪,则仅有一身好功夫能用,其余的大都爱莫能助——连想去帮着摘果子,都分不出究竟哪种能吃。
“我师父师伯教过我不少东西。”她望着已经被灰土尘泥染得一塌糊涂的白衣,蹙眉道,“我以为我已学得够多。”
骆雨湖递来一个剥好皮的野果,轻声道:“我离家这些日子,学到的比此前十五、六年都多。”
石碧丝低头一笑,道:“这兴许便是长在花园里,和生于大山中的区别吧。”
“我不是花。”燕逐雪抬起头,望着远处已经站在树上四下观望的叶飘零,“我要学的,和你们不同。”
骆雨湖无意嘴上争个胜负,只道:“不论学什么,总是出来实际用用,学得快些。”
燕逐雪默然不语,片刻之后,忽道:“他怎么好像一出娘胎便是这副样子?”
骆雨湖略一思忖,道:“主君说,他有个好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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