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雨湖摇头道:“我习惯了,再苦些也无妨,不痛。”
“我说的不是那个痛,是这个痛。”宋桃咯咯娇笑,长长的指甲一抹,划过她双腿尽头。
骆雨湖面上一红,不答。
“我是一片好心,别学你那心上人对人爱答不理的。我这儿做什么买卖你又不是不知道,清倌儿开苞遇到蛮性大的客人,或者宝贝粗长的,几天下不来床,我当然要备些擦抹的药。听人说你昨晚叫得挺惨,姓叶的八成没留手,我寻思啊,给你上点药的好。”
她面上顿时更红,摆手道:“没……没有的事。那是她们听错了。”
“错了?你难不成还是黄花闺女?”宋桃眉梢一挑,不屑道。
“不是。”还不习惯跟人谈这种私密,骆雨湖无奈道,“主君待我很好,过午便已不怎么痛,晚上我还练了功,多谢宋妈妈挂怀,就不浪费那好药了。”
宋桃又上下扫她一眼,道:“当真不必?叶飘零身上戾气重,他要女人的时候可不少,今晚回来再弄,你不怕破皮?”
“不必。”骆雨湖镇定下来,微笑道,“不会再破。”
宋桃扯高嘴角,起身道:“那算我白来,热脸贴了冷屁股。那……容我最后再问一句,骆姑娘,你今后无依无靠,真要有一天大仇得报,可有什么打算啊?”
骆雨湖微微蹙眉,“宋妈妈为何有此一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